夏油岛仑当时在心里问自己。他抱着一丝侥幸回忆过去, 寻找“不是”的证据。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而是如果答案是“是”,如果杰一直都能看到的话那他的孩子也太苦了。
杰当年才六岁啊。他戴上据说是能看到咒灵的眼镜看到了可怕丑陋的咒灵, 当时心里只有恐惧,那当年六岁的杰呢?
夏油岛仑努力说服自己“不是”,可现实又让他所谓的“证据”极其脆弱。因为他想到了杰一直上的宗教学校,什么宗教学校会这么忙?什么宗教会给学生发钱?
如果是杀死咒灵而得的报酬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很可笑啊,他们自认为掏心掏肺的对孩子好,可却从来没有选择过相信自己的孩子。
夏油岛仑看着自己的妻子急切的想说些什么,喉咙涌动间太多的话要冲出来,一时竟然堵住了。
小田夕菜懂丈夫要说什么,她拍拍他的手,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去道歉吧,我们一起。”
她在知道的时候跟丈夫想到的一样,她不敢想杰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也不敢想他们无意中给了孩子多大的伤害。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味的自责没有半点用处。
他们得行动起来。
“我们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不是吗?知错就改,我们可是父母呢,要做好榜样啊。”小田夕菜微笑着说,“我们还有时间去认错,去取得杰的原谅。”
夏油岛仑看着妻子,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他也笑起来,“嗯,你说得对,我们还有时间。”
“刚好明天就是周末,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