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笔直朝他弟走去,然后在甚尔的黑脸下把头埋到弟弟肩膀上。
“你朋友欺负我。”
他委屈且不解的说,“我是无意中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或者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害过你吗?为什么你的朋友总怀疑我会伤害到你?”
不止是太宰治,其实那狗男人也表达过同样的意思,就连悟和硝子,有时也看着他摇头,好像他怎么悠了一样。
夏油悠摸摸哥哥的头,没有问他们聊了什么,只是想了下说,“我帮你讨回公道,我去把他的蟹黄罐头换成鲱鱼罐头。”
“噗——”夏油杰瞬间笑了,坏心情飞走,笑眯眯的说,“好啊。”
算了,都不重要,反正悠又不会这样觉得。
“可以起开了吗?大”
夏油杰极速反身,一腿子过去打断那可怕的话。别想喊出那个称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甚尔淡定后退避开,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嘛,反正目的达到了就行。既然情绪恢复了就自觉点挪开,看在你身份上让了让,靠一下就得了啊。
玛德,狗男人,夏油杰咬牙切齿。夏油悠保持微笑,不着痕迹的降低存在感。
他们在横滨呆了三天,夏油悠投喂了太宰治三天。至于他哥和太宰,他们在私事上虽起了点小摩擦,在公事上配合到是挺好。
夏油爸爸和夏油妈妈这会儿都在横滨,因为夏油悠是请假出来的,肯定不会自投罗网。三天尽在外面晃悠了,跟甚尔探遍周围美食店,然后写了份详细推荐给了太宰治。
悄悄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