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甚尔执着于种草莓,夏油悠身上的痕迹比甚尔还重。到处红的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甚尔昨天怎么着虐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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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点的时候夏油妈妈过来问大儿子,有没有看到弟弟。她刚刚想叫悠起来吃早饭,结果发现他房门没关,房间里也没人。
这一排点都无法摆完夏油杰要说的点。
但最终他还是眼一闭,找了个借口把妈妈糊弄过去了,然后他自己就在距离甚尔家三十米处拐角口蹲着等他弟。
他弟不在房间这事他昨晚就知道了。昨天屋子里一直关注的另一个呼吸和心跳声消失,他立马就从工作状态中跳出来,抬眼便从窗外看到雀跃的跳着走的弟弟。
发觉他的路线后,夏油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弟弟晚会儿会回来的,就如之前一样。
然后他等了一晚上都没看到人回来。
夏油悠又有一肚子的点要说。
他在拐角处并没有等多久。
“咦,哥你怎么在这里?要出去买东西吗?一起呀。”
夏油杰看着弟弟内里不同于昨天的衣服、高昂的情绪、以及走近后锁骨上方明显的红印陷入沉思。
随后缓缓地、缓缓地像支雪糕一样融化在地。
“诶?哥、哥你怎么了?哥!”
夏油悠一把揽住他哥笔直往后倒的身躯,疯狂摇晃加掐人中,“醒醒!醒醒!wake up!”
在这种“激烈”的救治下,夏油杰猛然转醒。一醒来就抱着头捂着耳朵,无声的呐喊,像极了当代写实版爱德华·蒙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