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悠为什么非得等到十八岁。他会告诉你——十八是乡愁。
你又问他十八岁可以干什么了?
夏油悠用行动表示, 可以办你了。
沙发太短,有碍发展。两人一路从客厅亲到卧室,表演了一番三秒极限脱衣, 只能从头脱的直接上手撕。
方便、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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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进去的时候, 甚尔眉头都没皱一下,抱着小鬼继续亲,专注于在他身上种草莓。
夏油悠边行动边时刻注意着甚尔的状态, 毕竟是第一次。有时候“书上说”和实际的差距能南辕北辙, 结果甚尔头都没抬下, 呼吸哦, 呼吸一直是乱的。
夏油悠又扣了扣,甚尔还是没反应。
“”夏油悠不由得陷入沉思。
甚尔亲人亲得入迷, 但感觉小鬼半天没动,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看怎么个事。
小鬼不至于不会,他倆又不是没一起看过片。那天他们意正浓, 本想玩py点了个片看了起来, 结果被里面仿佛按部就班的工作, 充满班味的主角和宛如卖东西一样的工具解说示范给生生看萎了。
那天两人看着片笑做一团,再一次什么都没发生。
接收到甚尔疑惑和催促的视线, 夏油悠攥着自己的自尊心迟疑的问, “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甚尔歪头,“呃有点怪, 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