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没这个耐心了。
这种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拖拽着沉进深渊的经历一次就够了。只需一次,足以将沉浸在恋爱游戏中的甚尔一棒子打醒。他才恍然世界依旧残忍、不友好,到处充满了危险。他如果想要在这般荒谬的世界里好好生活,那就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时刻保持警惕,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宝藏,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沉浸在幻梦一般美好的童话故事里。
“怎么,悠没跟你说过?”夏油杰冷笑,口气很不好。
甚尔冰冷的视线转过去,没有丝毫温度的说,“彼此攻击的废话可以省略掉了。你也十八了吧,麻烦成熟点拿出做哥哥的样子吧。一直以来都是悠在迁就包容你的情绪化,不觉得羞愧么。”
夏油杰脸色黑沉,双手紧握成拳,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向甚尔。但他没动,也没再说些什么。
这狗男人有一点说对了,他确实该成熟点了。如今情况不明,不管是暗处的敌人还是悠自身的怪异之处,都是悬在头顶上的剑,所以悠的身边有能力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他已经再经不起任何意外的把玩了。
夏油杰把暗中的敌人和未来对咒术界的设想,以及为逼迫对方现身的打算一并说了。
“呵。”
甚尔听完笑了下。他想,小鬼口风真是紧啊。几次遇险愣是一点没说过,关于咒术界的一切更是提都没提过。这时甚尔突然惊觉小鬼从没问过他的过去,除了小时候问过一次外就再也没好奇过他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