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甚尔的小屋一分钟都不要,窗户是开的,像是知道他一定会来。夏油悠跃上窗户,已经提前闻到风中飘散出来的血腥味。
以甚尔的体质还能有这个出血量,看来当时的伤比现在还要重得多。
什么人能把甚尔逼到这种地步?
夏油悠皱着眉头,心理快速排除世界已知的强者。
“甚”
夏油悠正抬头,霎那间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失神了几瞬。
沙发上的甚尔正对着他,他懒散的靠着黑皮沙发,血珠像蛇一样从他后脖那里钻出来,游过性感的锁骨后继续向下,在光裸的皮肤上滚出蜿蜒的轨迹,像在绘制某种符文。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自然的垂落在沙发边,血液沿着轨迹从指尖滴落,在地面汇聚成涓涓细流。而他本人并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化为一只大手,快准狠的抓住他的灵魂。
这一瞬间,甚尔身上迸发出一股充满野性和血腥味的涩气,摄人心魄。
此刻光影结合得起到好处,如野兽般的肉体强壮但破损着,即美丽又勾起人的施虐欲,像是在说他能承受得住任何玩弄,所以你可以尽情的
玛德,移不开眼啊!简直跟特意凹好的造型一样!
夏油悠缓缓吐出一口气,迅速平复起伏的心绪。扫开不合时宜的念头,将心里怪异的猜测放在一边。
等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第99章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