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棕色的地板上突然一张脸,石膏的假象被打破,夏油杰眼眸颤了颤。
夏油悠低头弯腰扭着脖子看着他哥的眼睛微笑道,“哥哥今天好沉默啊,真让人意外。”
他哥对他一直有种异常的保护欲,且对他的安危一直很焦虑。他原以为在他说有人要杀他后,他哥直接暴走理智下线或者又陷入内耗,觉得他遇到危险是自己害的进而在情绪上各种折磨自己。
结果他哥意外的只在最初失态,冷静下来后全程理智在线。说实话夏油悠有点担心他哥在憋个大的,于是决定试探下。
“怎么啦,不会吓傻了吧?”夏油悠伸手在他哥眼前晃了晃。
“是啊,吓坏了,心现在还在抖呢。”夏油杰轻声说,他身体没动弹,只是用眼睛缓慢又克制的寸寸描绘他弟的面容。
夏油悠眉头微皱,拉过他哥藏在宽大裤腿后面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打开手掌。
果然,手心几个指甲印已经见血了。
夏油悠没说话,沉默的找来药箱消毒上药。夏油杰同样沉默,这点根本不叫伤,以咒术师的体质过个十来分钟就能恢复如初。
平时他会直接笑着说不用了,但现在他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脑子里嗡嗡的,各种声音杂乱无序,有无数张嘴在吵架。
每一张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他自己的声音,他们在互相指责、谩骂。
真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