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幕后有人想拉哥你下水,原因我姑且大胆猜测与天元有关。”夏油悠拿笔把灯塔水母圈起来。
“天元的进化方向大概率是咒灵,而我哥的术式正好是咒灵操使,既然天元对咒术界很重要,那等我哥控制了成为咒灵的天元,那想必不管是对世界还是咒术界都是个很大的打击。”
“对方想要促成这一点,那就需要我哥对现在社会和目前的咒术界产生怨恨。比如灌输一些“人性本恶”、“人类不值得拯救”之类的思想,或者让你在意的人,比如我死掉,死因最好是跟普通人有关,以此来巩固你的立场。”
说着夏油悠思索着微微顿了下,在他哥的头像和悟的头像上画个圈,说:“其实最好的设想应该是我“死”在悟手上,因为幕后之人对咒术界志在必得,悟没什么能拉拢的,那悟对他来说必然就是障碍。上上策是我的“死”能让你倆反目成仇,把我哥弄到他们阵营去只是保底。但不管怎么说,我作为我哥的“软肋”,按他们的剧本来说是必死的。”
说完夏油悠觉得有点渴了,他戳开悟带过来的奶茶嘬了两口,顺便等待他哥他们提问。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他哥和悟都在一言不发,甚至动作表情都没变过,他们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
“什么?!”
“咳!咳咳、咳。”
突然响起来的高昂声音吓了夏油悠一跳,一时不察呛到了。
夏油杰回过神,沉默的上前帮他拍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