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油悠脑门上浮现问号,夏油杰自己也觉得这话很突然,他低头苦笑,“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三个字,可是我总是想跟你说。我也在告诉自己不要再跟你道歉了,可是我就是觉得很抱歉,为很多事。”
“我有太多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比如嘴太笨总在无意中伤害到你;比如说好的保护你,可好几次你遇到危险我都不在身边;再比如频繁的找你倾诉难言的心事,一次次的向你倾倒负面情绪。”
“咒术师会无可避免的遇到一些难以言喻的事,那些污糟的事我不想跟你说的。我试图忍耐,试图自己来解决不断上涌的坏情绪,可我就是比你笨,怎么也处理不好,到头来还是要把这些污秽的一面呈现在你面前。就如同今天一样。”
“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我也试图用其他的办法表达歉意,不要在说没用的“对不起”了,可我太笨了,太笨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每次唯一能想到的还是先道歉。”
夏油杰揪着头发摇晃着头,言语逐渐从清晰走向混乱,他像是被折磨到快要崩溃了。
可折磨他的是什么呢?
正是他自己呀。
夏油悠看着快崩溃的兄长叹息。
他说自己笨,这是事实。
他们是亲人、是亲兄弟、是家人。家人是温暖的守护、是抵挡外界伤害的铠甲、是心灵的归宿。在外面遇到不好的事跟家人倾诉不是正常的么,这不就是家人存在的意义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不懂,你说笨不笨。
可夏油悠又明确的知道他为什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