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悠在走之前也问了太宰治两个问题。
“你是谁?”
“你想当谁?”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当时愣了下随后笑了,又抛出一个问题。
他说,“你觉得现在医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人的头颅被整个打开再缝上还能活吗?”
夏油悠敏锐的察觉出这个问题跟他有关,或者说跟他在乎的人有关。
太宰治在警示他。
联系之前太宰问他怎么看他哥的问题,大概率跟他哥有关。
夏油悠深吸一口气收敛所有思绪,敲响面前的房门,“妈!您光彩照人的儿子来啦~”
“呼——你终于到了,再不来妈妈都要去报警了。”夏油妈妈拍着胸口,看得出来担心坏了。
夏油妈妈的公司今天依旧很忙,但她强行请了半天假。
作为话事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哪有那么夸张。”
“在横滨这地方一点都不夸张。”夏油妈妈唏嘘着,对于横滨的风土人情她之前只是有所耳闻,等到了才发现传闻还是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