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包呢?”夏油悠的声音平缓,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胸膛上的血。
“没有人能在”
“里面是我托人从法国带过来的树莓利口酒,蕴藏了两百多年之久。还有也是托人帮忙的,从种花家带过来的苏州老字号蟹粉罐头。”
夏油悠平稳、舒缓的嗓音打断了太宰治的施法。
他回头对着门外提高音量,“他的背包呢。”
外面立马传来恭敬的回复,“在车上,请稍等!属下这就让人去取!”
太宰治拔出匕首扔掉,匕首尖端带出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撒在地上,跟某些颜色更深的硬块混为一体。
“啧,不好玩。”太宰治给夏油悠打开手铐。
夏油悠指尖轻点胸口的液体揉了揉,“这血浆挺逼真的,味很正。匕首也非常真实,在哪买的?”
“再真实不也被你一眼看破了。”
这个小东西是太宰治自己做的,就为了今天准备的,可惜没有发挥它的作用。
“其实还是被吓了一跳的。”夏油悠整理衣服老实道。
他没说谎。他确实被吓到了,不过不是太宰治突然的举动,而是太宰治的状态。
昏暗的环境里也不妨碍夏油悠完整的看清太宰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