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宛如生吞了根牛骨头,一时哽住了,火气一顿。他刚才有很凶吗?
等下,现在不是反思的时候。
“我当时问过你了,如果你不想他们受到伤害,或者想救星浆体再或者更直接点不想我做这个委托,直接跟我说就是。你的一切想法都可以跟说,何必要用这样不值当的方法来表达。”
甚尔将掉了一片显得有些可怜的耳环丢到夏油悠怀里,说着说着怒火以不安和焦躁为燃料重新燃起。
“既然说过它很重要,那就好好珍惜啊。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不信我会答应你,不信我能遵守答应你的事?”
“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这都很么跟什么啊,夏油悠不禁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他知道甚尔会顾忌他不会对他哥下死手,对悟的话应该也不会。
但任务目标就无法保证了,甚尔任务完成率是百分百,任务目标存活率是百分之零。所以他需要打个补丁。
“我当然知道只要我说,你就会做,但我不想啊。”夏油悠揉搓着指尖的耳环,“让你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自己想法什么的这可不行。我怕哪天自己习惯了,会不自觉的委屈你为我让步,甚至越来越过分,况且比起天内理子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心情。”
所以你杀你的,我救我的。
“”
好了,火又熄了。
“不会的”为你让步从来都不是委屈,那叫心甘情愿。毕竟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向世人正大光明、合理且符合世俗规则的为另一人“委屈”自己。
后面的话淹没在他唇齿间。怕被小鬼看到自己眼里汹涌且不堪的感情,甚尔低下头,视线落在小鬼怀里的耳环上,“可是你的耳环坏了,它应该是保护你的,为你挡下来自外界的致命一击才是。”
“东西只有使用才能体现价值,既然我有办法能两全其美,那为什么不用呢。这枚耳环是重要的友人送给我的,它的价值就在于保护我,那么不管是保护我的自身安全还是维护好情绪那都是保护,它有在好好履行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