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的夏油杰接过雪糕,“理子妹妹玩得很高兴呢。”
两人吃着雪糕一起看向打排球打得正欢的天内理子。
“十四岁啊, 才初三呢。”夏油杰嘴角擒着微笑, 看着远处天内理子的眼神蕴涵着伟大的母性光辉。
“悠初中的时候也加入了一个排球队, 打得可好了呢, 是那一届青少年赛的冠军队哦。”
“你还真是什么事都能想到悠。”五条悟吐槽。
夏油杰也不反驳,笑眯眯的承认, “是啊。她的性格也有一部分跟悠相似呢,坚强、开朗、热情,你说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被迫负担起这么大的责任?”
严格来说她不属于咒术界, 她跟那些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她应该跟悠一样的无忧无虑的, 生活在一个没有咒灵打扰的世界里。
就因为莫名其妙成了什么所谓的星浆体, 人生从一开始便注定了结局。
死亡,还得自愿的拥抱死亡。
为了大局。
如此不讲理、如此强硬、如此蛮横。
夏油杰在想,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如果有一天又有了莫名其妙的理由, 这个“为了大局”而牺牲的对象换成了其他人、换成了他认识的、熟悉的人呢?
这跟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理由相悖。总监部,咒术界好像跟他所想的不同?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一口咬下剩下的雪糕,叼着雪糕棒吊儿郎当的, “嘛,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我们可是最强啊, 无论发生什么事通通打回去就行。”
五条悟会救所有向他伸手求救的人,不管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