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悠一拍桌子站起来,一手拽着一人的衣领拉近,脸贴脸输出,“不行!你们不能这样,给我支棱起来!不知感恩的家伙通通赐他们几丈红,谁特么惯得他们呀!”
“你们要记住,咒术师只是你们的一份工作一种职业,该争取的利益就争取,该有的保障必须得有!没有就不干!特么的既要牛耕地,却不给牛吃草,甚至还倒反天罡的虐待牛!!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组织!!!”
说到激动处夏油悠拽着两人距离更贴进一步,“你们给我记住了!在保护他人的同时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一切都只是其他!回去把这话给我抄一万遍!”
“还有面对品行不过关的受害者和其家属要懂得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听见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连连点头,两个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被拽着止不住前倾,委屈巴巴的躬着身子被迫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僵持着。
“学会了学会了,我下次绝对先甩他几个巴掌。”五条悟连连点头。
夏油杰端着一杯水,“来,喝点水继续吃,别气了哈,不值当。”
夏油悠横了他哥一眼,你特么也知道不值得啊,那还受那鸟气!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是有些渴,夏油悠接过水灌了几口,长呼一口气。妈了个巴子,输出一顿后畅快多了。
等三人回到高专时,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多点。
晚上十一点,家入硝子敲响夏油杰宿舍的门。
夏油杰似乎在忙些什么,动都没动操纵咒灵开的门。
家入硝子四处瞥了下,房间里只有夏油杰一个人,浴室里传来水声,估计悠正在里面洗澡。
“一个一级任务而已,你们怎么搞得这么晚?”家入硝子知道夏油杰不介意,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悟的声音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