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严重,一句话比一句话火气重,一次比一次声音大。
在场唯一还有理智的夏油妈妈赶紧拦在父子俩中间,“冷静点,都冷静点呀!”
“”其实夏油杰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想道歉,但张了张口道歉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说不出口的原因他心里门清。
是的,他就是委屈、就是不甘,他不是这个家的人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想过告诉他?他说的话确实不合适,但爸爸和妈妈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么?为什么不管什么事他们的态度永远都是做父母的就是对的?
夏油杰心里堵着一口气。未免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他直接推门离开了。
“杰、杰?这才刚回来走什么呀?你去那里呀?等等啊”
夏油杰将妈妈的呼喊声远远甩在脑后,用飞行咒灵直接飞到高空。可是他也不知道此时能去哪里,他的社交太过贫瘠,能去的无非两个地方。
家不用说了,刚出来,高专也不想去。
夏油杰一时迷茫了。
夏油杰走后夏油爸爸扶着额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儿子说的那些设想他不是没想到过,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得考虑更多。
他不能因为潜在的危险就扼杀孩子的灵魂,斩断他探索世界的触角,不能因为有可能的危险性就不去做某件事。真要算起来,这个世界上的危险无处不在,两个孩子的成长过程都不太平静。
杀人犯、劫匪、炸弹犯什么的都遇见过。每次都让人心里一揪,可不能为了自己安心就把孩子永远绑在身边吧。他能同意大儿子去读一所没听说过的、底细不清的、遥远的宗教学校,自然也能同意小儿子独自出游的愿望。
一切都是以孩子们的意愿为主。因为他从小没有爸爸,在当爸爸之后他都是根据自己小时候对“父亲”这个存在的憧憬来照猫画虎学着当“爸爸”的。他想尽可能的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与他们最大的支持,却被自己孩子这样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