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津美纪笑得开心极了,突然觉得头也不晕了,插针的地方也不疼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妈妈把她送到医院就走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感受到生病时有人陪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人在生病时总是会脆弱些,伏黑津美纪笑着笑着就想哭,她费了些力才忍住没哭。
甚尔轻微的“啧”了声,除了夏油悠谁也没听到。
待两个孩子情绪都平复后,甚尔拉着夏油悠的手腕出了房门。
“烧退了,剩下的你不用管了。”
“你真的可以?”夏油悠表示怀疑。
甚尔靠着墙壁双手环胸,“惠我都养这么大了,你觉得呢。”
“那完全是惠自己命硬。”夏油悠超小声蛐蛐。
甚尔不耐烦了,“走不走,不走就别想走了。”
夏油悠想了想,“算了,假期还长。发热而已,三天就好了。正好也陪陪你们,这三天我就不回去了,直接住你家。”
“”甚尔想抽烟,摩挲了下手指还是没去掏,他又换了个姿势靠墙。
“嘁,怎么谁你都要关心,不会觉得累吗?”
“嗨,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我在你心里是“圣父”不成?津美纪是个好孩子,是伏黑家的一份子,你可以在心底不这样认为,但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