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夏油杰很熟,悠很喜欢发呆。虽然理解不了,但尊重个人爱好,他打开门,“悠。”
看似发呆,实则看剧的夏油悠暂停电视(bhi)回过神望过去,“哥!啊,悟和硝子姐也来了!”
“等会,凭什么只有我没有尊称?!”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在场都是咒术界知情人,说话也就没什么顾虑。夏油杰小心的解开他弟手臂上的绷带,看到上面蜈蚣一样的缝合线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满脸严肃,“硝子拜托了。”
“嗯,没问题。”家入硝子从自己带的小盒子里拿出手套、酒精和手术剪刀,“我先给你拆线,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好的。”
这才刚缝上没有24小时就得拆,还没有麻药,夏油悠下意识抓紧了他哥的衣服。
虽然受伤挺家常便饭,但不代表他习惯了疼痛啊!
夏油杰拍了拍他的手背,用更大的力度回握过去。
夏油悠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同时好奇的看着家入硝子。他哥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位同期的神奇治愈能力。
但百闻不如一见。
家入硝子的拆线动作非常干脆利落,经过初时一阵火辣的痛,还不等痛觉继续蔓延夏油悠就看到自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嘶——”夏油悠倒吸一口气,眼神火热的看着家入硝子,“姐,硝子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请给我一个抱你大腿的机会吧!!”
夏油悠双手合十,眼睛“布灵布灵”的对着家入硝子发射光波。
“哈喽?我请问有人看得到我吗?”五条悟冒出一个头,在三人眼前不停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