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夏油杰皱着眉迅速接通,“喂?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什么?!”
夏油杰声音瞬间提高,异常的表现引来其他两位同期的注视。
“杰?”
但夏油杰无暇顾及,他焦急的追问着,“伤得重不重!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别急。”夏油妈妈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小儿子,轻声安抚着焦躁的大儿子,“悠没事,他现在在睡觉。医生说伤得不重,没伤到骨头,皮外伤缝几针就好。”
老实说夏油妈妈一早接到老师的电话也吓得不轻,但总感觉这场景有种该死的熟悉感(?)
挂掉电话,她慌而不乱的赶到医院,这会儿和老师、医生刚了解完情况。
在给夏油爸爸报了个平安后,她想了想也给大儿子打了个电话,要不然杰下次回家看到悠带伤的样子绝对绝对会生气的。
她大儿子在小儿子的事上比较呃,严厉。
对,就是这个词。有些时候夏油妈妈甚至有种身份上错觉,他们到底谁才是悠的父母。
简单说完具体情况后,夏油妈妈还不忘安抚他。
“别太担心了,悠现在在睡觉,等他醒了我让他跟你打个电话。”
“在哪家医院,我下午就过去。”
对母亲的安慰夏油悠杰不置可否,都缝针了哪里算不严重了。悠那么怕疼,一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