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自己选爸爸就好了,我才不要你当我爸爸,我要悠哥哥当我爸爸。”
“咳——,咳咳!!”
“呦呵,你还真选上了,想得倒是挺美的。”要是真能自己选择,那可太好了,他立马选个离垃圾禅院远远的人家。
“哼,臭爸爸又凶又可恶。”经常不回家,让他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伏黑惠想着想着,真委屈上了。
“惠!咳、咳咳跟你爸爸道歉!”
夏油悠用力给自己顺了顺气,终于能正常说话了。他语气是难得的严厉与不容置喙。
伏黑惠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悠哥哥之前也从未用这样近乎斥责的语气跟他说话,一下子被吓住了。再加上本身就在委屈,几乎是立刻,眼里就含了两泡眼泪,又害怕掉下来被被更严厉的对待,所以拼命忍着别让眼泪掉下来。
小模样可怜极了。
甚尔条件反射的想去哄,他想说自己并不介意,但看了看夏油悠的脸色,又咽回去了,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像根柱子。
伏黑津美纪担忧的看看弟弟,又看看夏油悠。
“惠不可以这样说,很伤人的。”夏油悠知道自己吓到孩子了,他叹了口气,将伏黑惠抱到自己怀里,稍微缓和了下语气。
“不可以这么对爸爸哦,他今天帮我们拿了一天东西,还帮我们看东西排队,买吃的喝的,都没有玩上一个项目对不对?”
伏黑惠紧抓着夏油悠的衣袖,往他怀里缩了缩,跟着夏油悠的话想了想。
唔,好像确实啊,爸爸一个都没玩到,爸爸也太可怜了。
“他确实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这个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