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是不知名富婆不自觉跟着咽了咽口水的声音。
“咳该说的都说了,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下,要是价格不满意可以再”
“你可以走了。”甚尔不客气的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平心而论,她给出的条件确实优越,如果是平时答应也没什么,但这会甚尔只觉得她很吵。
“你!”她的条件开得已经够有诚意了,不过是有点姿色,出来卖的装什么装!
富婆好说歹说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脸上挂不住一下子恼羞成怒,指着对面的男人便想骂,但猝不及防对上对方冷冷看过来的眼睛一下子就僵住了。
那双眼睛是绿色,在昏暗的环境里像是幽灵才有的眼睛,阴暗又寒气四溢。
“”
最终富婆没能骂出来,什么也没说灰溜溜的走了。
甚尔根本懒得分过去一点视线,目光又转移到台上的人身上。
夏油悠完全把这当成个人演唱会,唱跳中间还穿插着小游戏,与台下的人充分互动。调动每个人的情绪,全场气氛节奏全由他掌控。
他让每个人都为他疯狂。
惦念着一会儿还要找甚尔喝酒,他好久没见小惠了,小惠到了要上幼稚园的年龄,但身份问题迟迟还没解决,夏油悠早就想找甚尔了解下情况了。
所以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就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演唱啊不是,结束了今天的兼职。
跟台下观众说完再见,无情的拒绝台下的哀嚎和挽留,夏油悠把话筒重新给主持人,头也不回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