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悠目前还没有自己的手机,他是突发奇想的想去看看自己的小侄子。到了甚尔家却没有找到人,夏油悠知道甚尔的电话,用公共电话给甚尔打电话才知道这件事。
等他气喘吁吁的到达医院,根据甚尔说的信息找到病房时,正好看到甚尔抱着孩子颓废的倚靠在病房外的墙角处。
他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但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迷茫和悲伤。他就守在病重的千纱病房外,一动不动的。
像是一尊雕像。
夏油悠慢慢的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甚尔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夏油悠,目光找不到焦距,过了会才回神般扯了扯嘴角,“你来了。”
甚尔往病房里面歪了下头,“刚好千纱现在是醒的,她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夏油悠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甚尔也不需要那些专为人情世故而设置的安慰话语。
他只是轻轻的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背,然后什么也没说的进了病房。
石绮千纱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身上一堆线连接着床头的设备,监护仪上规律性的滴滴声让人既心慌又安心。
“悠。”病床上的石绮千纱笑着朝夏油悠挥手,“过来下。”
她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温柔明亮,只是过于苍白的面庞和虚弱无力的声音无一不在说明她的身体情况很糟糕。
夏油悠乖巧的走到床边,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微肿的手背,“千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