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觉得。”石绮千纱看着旁边的甚尔,笑得非常温柔,“是我和甚尔的恩惠呢。”
甚尔也带着笑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罕见的充满宁静。他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但此刻浑身上下充满了舒适的感觉,什么烦心事都消失不见,自然而然的就想笑起来。
他就在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说起小侄子的名字,夏油悠忽然想起来,“对了甚尔,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
“”甚尔撤回一个微笑。
“难听,不足为说,我准备让惠跟千纱姓。”
“哦,也挺好。”夏油悠理解的点点头,也没多问。一看甚尔这样就知道原生家庭估计不咋地。
石绮千纱刚生产完身体还比较虚弱,夏油悠没跟她聊多久,大概关心关心她的身体情况就准备走了。
走之前顺带教了教甚尔怎么抱孩子,把石绮千纱笑得不行。
“哈哈哈,甚尔你这方面怎么连个孩子都不如。”
甚尔不爽,“啧,是这小鬼知道得太多了。天天不知道在哪学的,尽是些小孩不该学的东西!”
夏油悠白了甚尔一眼懒得说话。
嘁,自尊心强的没用男人,在你千纱姐姐面前勉强给你留点面子。
夏油悠说到做到,最近消停了。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学上兴趣班,偶尔去朋友家玩玩。又或者看看电视,跟脑子里的系统一起吐槽立本酷爱的背德情节。
这几天换季,夏油悠感冒了有点小咳嗽。这天他如往常一般早早入睡,半夜突然把自己咳醒了。
他感觉喉咙有什么东西在不断上涌,要吐了!夏油悠赶紧掀开被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