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完,人群中爆发一阵绝望的哭声。

夏油杰紧紧盯着歹徒,眼神逐渐幽深,当他收起脸上一切表情的时候任谁都看不出他是个才十二岁的孩子。

怎么说呢,被挟持的夏油悠并不是很慌张,他心态挺稳的。对付怪物废物也就罢了,练了这么久都实战过了不至于连个枪法稀烂的歹徒都打不过吧。

等他近身的时候等待时机卸掉歹徒的枪不是问题,一般人都不会对一个孩子有很大防备的。

然而这份淡定截止到他来到歹徒身边。

被歹徒紧紧按在身前的夏油悠隐约听到微弱的“滴滴”声,像钟表走动的声音。他拧眉仔细去听——

靠啊!是从歹徒身上发出来的!丧心病狂啊,这人在身上还绑了炸弹!

有了保障确认警察来了也暂时奈何不了他后,歹徒兴奋的说出了自己这么干的原因。

他大概是有表演型人格,说就说嘛非要转来转去保证每一个“观众”都能看到他的“表演”。害得被他用枪顶着脑袋的夏油悠也跟着转来转去。

夏油悠从歹徒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成功剥离出整个事件的由来。简单来说就是三年前,无辜的他被警察错误的判断成一起案件的犯人,给判了刑。导致女朋友跑了,母亲受不了周围邻居的闲言碎语自杀了。而他自己在牢里过得也不好,经常被欺负,因此他深深的恨上了警察。

出狱后成为边缘人士的他被好心的商场老板给了份保安的工作,但他一心只想要让大家一起看看警察是有多么无能、废物,都是酒囊饭袋,根本救不了人。

在歹徒演讲的时候警校几人也没闲着,诸伏景光打字打得飞起,因为身份的缘故很快得到警察的配合,结合歹徒自己的述说很锁定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