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垃圾场那会儿甚尔对普通人多脆弱没个概念,对“普通”这个词也没太理解。而现在混迹在人群中,他大概知道了普通人评判的标准。
按普通人的标准来看夏油悠已经很厉害了,才十岁同时对上几个成年人都不是问题。但他甚尔为什么要按普通人的标准来呢,他堂堂“天与暴君”教出来的能是普通人吗!
用甚尔自己的标准来看夏油悠从始至终都是小趴菜,自然就没什么好话。
甚尔收回散发的思维,按灭燃到尽头的香烟后直接朝夏油悠丢过去,准确的砸中了他的脑袋。
“好了,我家做菜不需要那么多蘑菇。我最近接了一单,敢不敢跟我走去实战下?”
三年来夏油悠对练的对象一直是他,真正的实操对象根本没有。身手这玩意一味靠练作用不大,还是得积累实战经验。
当初既然决定了要教,甚尔就会认真教。况且这小鬼还一直挺合他眼缘的。
夏油悠眼睛一亮,但还是躲在角落没动弹,他昂起脑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是要这样吗?”
夏油悠跟甚尔认识几年,他聪明的小脑瓜子早推断出甚尔私下是做什么的。况且甚尔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他跟甚尔相处还是该怎样就是怎样,夏油悠一点都不怕甚尔会对他不利。不知道为什么,他天然就知道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人不能用简单的一两个字概括。
他有眼睛,会看会感受。再说了,人家要是真想要对他不利,他也反抗不了啊。
被单方面蹂躏了三年的夏油悠很有发言权。
说真的甚尔对他真的没话说。他学费至今没给全,更别说利息了。有多余的零花钱他会存着给甚尔,但有时候会忘记,有时候急需用钱还会挪用这部分钱。
甚尔从没催过,明明一副只对钱感兴趣的样子,对待他却一副随意给不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