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曹丕却看见郭柔若有所思,震惊说:“你莫不是想去?”
郭柔问:“子桓,你知道我小时在什么地方长大。”
“南郡!”曹丕灵光一闪,女王是广宗人,父亲曾任南郡太守。
郭柔道:“我在南郡出生,长到了八九岁。君舅现在估计无人可用,才想起了我。”
曹丕踌躇道:“那里太危险。南郡失可复得,若是人……”刘备妻女如今又被曹军俘获,还不知父亲要如何处置。
“不可。”曹丕摇头,低声道:“刘备与我们是生死仇敌,江东都是一群鼠辈,阿翁……阿翁……”
郭柔伸手止住了曹丕的话:“我明白。”
“可是啊……”郭柔专注地盯着曹丕的眼睛,说:“子桓,自秦到汉,有女子为将乎?如今机会难得,若是一旦失去,别说我,就说千百年后,恐怕也无女子为将。”
曹丕的眉头仍未舒展:“那里太危险。你做内政,可以失败无数次,但是打仗你只能败一次,败了再出来就难了。”世人对女子苛刻得很。
郭柔点头:“我知道,也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我身为女子,只有在无人能做,无人想做的事情上才能出头。
无人能做,我便去做。无人想做,我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