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倒了两盏水,放到二人手边,便退出去了。郭柔见他神色憔悴,问:“可看过医者了?”
郭嘉说:“不妨事,什么事?”
郭柔起身,从袖口掏出一张纸,递给郭嘉。郭嘉展看罢,眼睛顿时亮起来:“这下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到荆州了,天助主公啊!”
郭嘉说着,便咳嗽起来,眼睛溢出泪水。郭柔递水过去,他摆摆手,待止住了咳嗽,他问:“少君来找我做什么?”
郭柔回道:“荆州在握,南方震动,若曹公顺流而东,可得江东乎?”
郭嘉沉吟半响,摇头道:“难说。”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且荆州新附,北方军队水土不服,孙家在江东经营日久,胜负难说啊。
郭柔又问:“曹公可会顺流而下?”
郭嘉沉默了,抬头问郭柔:“你不同意此刻伐江东?”
郭柔点头:“长江天险既保护了江东,又困住了江东,那些江东士族多安于现状,且孙权顺利继承父兄基业,绝非庸主,他正值壮年,有周瑜、鲁肃、张昭等人辅佐,若非完全之策,不能与之交战。”
郭嘉说:“此时不战,机会失去便不会再来。”
郭柔说:“曹公如今控制了荆州淮南,在加上海上的水师,必将孙氏拒之江南。孙氏是外来势力,如同当年的刘景升,荆州之今日,便是江东之明日。”
郭嘉听到这里,眼睛一亮,早听主公说新妇聪颖,极有战略意识,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