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笑道:“也是。君姑把公子们教导得好,品性才干远超世家公子。”
孙孟缇微微颔首。
郭柔忽然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三公子呢?”
孙孟缇愕然,不可置信。郭柔笑道:“你可是他的妻子。你嫁进来数年,对君舅也了解一二,何必自苦?”
孙孟缇眼睛红了,嘴巴张了张,别过脸去。郭柔欠身靠近安慰似的抱了抱她,说:“君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托我宽慰你。非只为孩子,也为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好了,方能图以后。”
孙孟缇忽然感到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得“嗯嗯”地回话。
郭柔又说了几句话,估摸着孙孟缇的情绪好些,便回了院中。热起来的夏风,吹得人心生躁意。
她摇着团扇,缓缓走着,因天气炎热,侍从也不见了人影,远远看见一个侍女坐在廊下靠着朱红色的柱子睡得口水直流,树上的蝉鸣一声高似一声。
大军到哪里了?
子桓到了什么地方?
她又想起了孙孟缇,心里明白孙孟缇的处境十分安全,只是无法言明。曹彰很早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孙家与曹家是互为姻亲,孙家也有曹家女,两家都不敢也不能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