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家天下久病,病入骨髓,无药可救,但天下百姓只要下重药,便能安居乐业,家给人足。
还有,我有私心,曹公愿做霍光,我不愿为霍家新妇。”霍光死后,族灭。
曹操问:“病在何处?”
郭柔顿了一下,转身到案上,拿手蘸水,写了两个字“世家”,写成又以掌拂去,留下一片水迹,在暗红色的漆面上,如同滑腻的血水般。
曹操沉吟良久,忽然对郭柔拱手:“请女王教我。”
这个举动吓了郭柔一跳,慌得避开,曹丕直接愣住。
见曹操仍然不起,郭柔声音发颤:“君舅,这怪吓人的。”
曹操这才起身,哈哈大笑,示意郭柔在对面坐了,曹丕坐在身边。两人迟疑了一下,只好坐了。
“我平生最喜人才,不拘门第、身份、品德,如今要再加上一句,男女了。”
曹操说着瞪了曹丕一眼,转头对郭柔和蔼,道:“勿怕,你把我当你的阿翁就是。”
曹丕咳了一声,郭柔指着他道:“这位难道是你的女婿?”曹操为之绝倒。曹丕撞了郭柔,低声道:“不得无礼。”
曹操指着他道:“子桓,你就这点不像我,一本正经,整日紧绷绷的。”
曹丕听了,见气氛恰好,遂神情濡慕道:“阿翁如高山,孩儿自知不如阿翁,故而常怀朝乾夕惕之心。”
曹操倒不知这样的缘由,闻言一愣,半响才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