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入神,忽然一道骂声打断了王参:“王参,你要死啊,我告诉少君去!你少在在这里胡咧咧骗人!”
王参吓了一跳,忙回头就看见郑工带着田伍长回来,立刻央道:“航行几日才靠岸,憋死我了,好不容易有人和我说话,我就吹吹牛,千万别告诉少君。”
郑工拿手指了王参半天,“你回去等着学习吧。”说完,他对众人解释:“王参说的都是假的,你们不要被骗了。”
“牵星术和祷日术也是假的?”众人最好奇这个。
郑工笑说:“说假也不假,这是昼夜里确定航行位置的方式。大海弥漫,无边无际,不知东西,不像陆地有山川河流,唯有通过日、月、星辰判断位置。”
说罢,他指着身边的田伍长,说:“少君将此法交给很多人,只有学不会的,没有少君不教的,我们小田就是最小的学生。”
众人似懂非懂地点头,郑工提醒王参:“你别顾着吹牛,误了大事。”说着带田伍长拱了手,离去登船。
富余用力拍了王参一巴掌,气笑了,“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真的。”
王参讪讪,富余向众人挥手,“都散了,都散了!想听故事,找别人去。”士兵们心满意足地去了。
王参见只有富余,便悄悄说:“我们少君第一次运粮,不知道规矩,按青州刺史的估算,多装了五千斛,原为运粮的耗费。现在,留下我们来回吃的和损耗的,保守估计还余三千斛,不知如何处置。”
富余听了眼睛一亮,重重拍了王参的肩膀,笑说:“先不用卸,我看主公要用你们哩。”连富余也知道,东莱的船只或许能成为大军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