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清玉洁的好女儿,平日里做个慈善,也就罢了,出去与那些匠人兵痞打交道,万一传出去,宪英如何做人?辛家颜面何在?说不得连上好的婚事也保不住了。
后堂是一座两层高的小楼,辛宪英跑进去,拴了门,上来楼,扶着栏杆劝辛毗道:“阿翁,这是几辈子都遇不着的好事。”
辛毗拿柳枝指着辛毗,道:“辛杰只能活一辈子。”
他已为心爱的女儿铺好了路,羊耽少年英才,出身名门,与宪英正配,将来为官做宰,宪英自是尊贵异常,以羊家的门楣,也不必担忧儿女的前程。
辛宪英不知老父心事,还叭叭地道:“阿翁,你太迂腐了。草活一秋,人活一世,总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辛毗气道:“你下来,我让你立刻活出自己的精彩。”
辛宪英当然不敢下来,道:“阿翁,你常对我说,人要思变,如今变的机会就在眼前,放弃了,就要后悔终生。”
辛毗又是生怒,又是不解:“你图什么?”郭娘子去,一来是她精通制造,二来是助二公子继承家业。
他思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他闺女图什么。
辛宪英反问:“就不许人不图什么?”
父女正斗嘴,辛夫人匆匆进来,见状眼前一黑,忙叫辛宪英下来。辛宪英无奈,只好下楼开了门。
辛毗背对她哼了一声,对辛夫人埋怨道:“你养的好女儿,都快闹上天了。”
辛夫人闻言,把杏眼一瞪,柳眉一竖,道:“我养的?不都是你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