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贞姬被封到了慈幼堂,不能出去,也是她找大夫确诊了伤寒,见到郭柔,与众人一样,都大吃一惊,忍不住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来不及寒暄,郭柔朝蔡贞姬微微点头,对惊惶的众人,朗声道:“我是司空府二公子的妻室郭柔,也是慈幼堂的堂主,既然来了,便不会走。”
众人原本哄闹着要出去,见郭柔逆行而来,心中稍定,暂且静下心,听她说话。
郭柔继续道:“伤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得了病,无人相救。外面二公子正在调集药材医者,有我在,你们不用担心短缺。
我经历过两次伤寒,九岁那年活了性命,十五岁那年照顾伤寒病人而无恙。
现在众人听我调令,身体无恙的站到右边,有发热腹泻症状的不要怕,医者和药材都充足,早日治疗,早日痊愈,拖到重症,只怕性命不保。”
说完,管事、奴婢、孩童和雇工骚动了半响,只留下数十人站在原处,惶恐不知所措。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郭柔道:“与这些人还有患病的人同屋住、同碗吃饭、同入恭房的人,你们隔离观察五天,以防传染他人,也方便及早发现病情。”过了半响,陆陆续续站出来二百余人。
她让侍从抬出绢帛来,对这些无恙的人,道:“愿意与我照料同胞的人,皆赐绢一匹,且奴婢者放免为良,良人多发半年粮米。”
话音落下,有人蠢蠢欲动,忽然一瘦弱的小孩跑出来,道:“贵人,我也可以吗?”
郭柔对他笑道:“多谢你的善心,只是你年龄还小,身体对于伤寒的抵抗力不如大人,保重好自己,是你当前要做的事情。”小孩怏怏不快地回到队里了
蔡贞姬站出来道:“此乃我管理不当,我愿意与堂主一同照料伤寒病人。”郭柔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