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夫妻先给丽奴过了生日。郭柔忧心道:“这孩子不在五月五出生吧。”传言五月五出生的孩子,男妨父,女妨母。
曹丕道:“阿翁向来不在意这些。”郭柔道:“我自然信咱们家人,只怕外人不这样看他。”
“敢?”曹丕道。
郭柔听说,笑起来,忽然肚子一抽一抽地疼起来,叫道:“我可能要生了。”曹丕慌得连忙叫产婆太医过来,又催人去请卞夫人。
卞夫人过来,就见曹丕目瞪口呆地看着郭柔扶着桃叶在院中散步,道:“看傻了?”
曹丕转头,惊惶道:“她肚子疼,怎么就不躺下休息,反而走起来?”
卞夫人听了这话,从鼻子哼出气来,道:“你们兄弟也是这样出生的。”
郭柔路过卞夫人,疼得面目扭曲,道:“君姑……”
卞夫人心疼道:“不用管我,我看住子桓。”
郭柔听了这话,没忍住直接笑出声,与卞夫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继续散步。男人在女人生产时就是添乱。卞夫人怕吓着丽奴,将他托付给杜夫人照看。
郭柔停下稍歇,吃了饭,曹丕围上来急道:“怎么还没生?”
卞夫人道:“早着呢。你别像蜜蜂似的乱撞,吃完饭再过来。”
曹丕道:“我哪能吃得下饭?”
郭柔举了一个点心给他,道:“垫垫吧。”曹丕味同嚼蜡地吃了,心中祈祷,母子平安。
夜色深深,郭柔疼得满头是汗,才进了产房。“阿母……”曹丕望着卞夫人欲言又止,面带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