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携了郭柔的手,面作疑惑:“令夫不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罢,两人一起笑了。郭柔搂着曹丕的腰,撒娇道:“今日快活至极,可惜不能饮酒。”
曹丕闻言,目光落在郭柔的小腹上,他们又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他扶着郭柔去榻上坐了,问:“可累着了?”
郭柔道:“君姑照看得仔细,哪里累得着我?”
说完,又笑了,依偎在曹丕的肩上,手按在曹丕的心口,道:“我这里仿佛装满了蜜,甜滋滋的。”
曹丕低头凑过来,道:“那我尝尝甜不甜。”郭柔笑着推开他,嗔怪道:“一身酒气,沐浴过再来,我也去换身衣裳。”
晚上,二人躺在榻上,曹丕忽然道:“外面若有人说你,不要生气,记下来告诉我。”
“知道了。”郭柔闻言,侧过身,亲了曹丕的脸颊,道:“我跟对了人。”她以为成为妻室这一天会在几年后,没想到二年多就达成了。若无子桓肯用心出力,焉能如此迅疾?
曹丕则笑道:“我是找对了人。”谁家妻子能有此者?因缘际会之下,他选了自己喜欢的,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两位弟弟却不能了。
忙过郭柔的事,府上人困马乏,休息了两三日,又开始操持曹彰的婚事。
孙家占据江东,曹操坐拥北方数州,两家都不愿撕破脸,曹彰与孙权堂侄女孙孟缇的婚事照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