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们一愣,郭柔撕开她们,进了屋,就见丽奴从乳娘怀中探头张望,满眼好奇,丝毫没被吓住。
郭柔心中稍安,就听见任琦道喝道:“我看你们是不把我这个女君放在眼里,都跪下。”
桃叶等奴婢只好跪下来,任琦迤逦进来,道:“郭氏,你手下人目无尊卑,来人,带她们出去打二十棍。”
郭柔道:“女君且慢。她们得了公子的吩咐,忠于职守,保护了小公子,何罪之有?即便有,府中向来体恤下人,并未杖责过人,女君宽宏大量,饶了她们这一遭。”
任琦道:“你惯会小恩小惠收揽人心,看在公子面上,且饶她们一回。”
说罢,她对郭柔得意地笑,说:“把我的儿子给我抱来。”饶你再讨公子欢心又如何,光名分就能将人压得死死的,儿子生了也白生。
郭柔更不放心了,拦在乳娘面前,冷声道:“女君好大的气势,一回来就喊打喊杀。丽奴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非公子君姑亲自吩咐,不敢交给女君。请回吧。”
任琦怒喝道:“区区一妾室,贱婢而已,安敢与我这样说话?”
郭柔道:“妾虽奴婢,但丽奴是主子。”
任琦大怒,道:“他是我的孩子。来人,把他抢来。”那仆妇就要上来。
郭柔从架上“嗖”地一声,拔出剑来,喝道:“我剑不长眼睛,尔等婢仆伤了孙公子,死了也白死,不怕连累家人的,尽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