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任琦就道:“谁稀罕那个小……”
任夫人喝道:“住口,你是他母亲,教养得好了,如同亲生儿子一样孝顺你。”
任琦撇撇嘴,不说话。任夫人有气无力,从袖中取了一本《女诫》,语重心长道:“琦儿,你只顾自己生气,怎么不顾父母兄弟?自从你叔父没了,咱们任家除了你,就没别人支撑门户了。”
任琦垂下头,任夫人恨恨道:“你用心改过,否则咱们就是为他人作嫁裳。”
任琦抬头,道:“阿母,你又……”待看到母亲疲惫的眼神,她忽然心一酸,道:“我……我该……”
任夫人这才离去,出了门,叫丫鬟打点行礼,回到家中与任父说了:“琦儿,已经改了,明日就去邺城。”
任父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琦儿,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她与二公子青梅竹马,怎么就让一个宠妾占了先?”
任夫人道:“人走茶凉。叔叔去了几个月,就有人要治我们家。”
任父道:“琦儿是弟妹的侄女,她若能跟去邺城,最好。”任峻的妻子是主公的从妹,她开尊口,比旁人说一百句好话都强。
任夫人又急急去找曹夫人,叙了亲情,陈了厉害,然后殷殷盼着她说话。
曹夫人身着孝服,面色愁苦,咳了几声,叹道:“侄女是我亲侄女,她遇到难处,我本该去,只是先夫才去,热孝未过。不若我先写信给嫂嫂。那时即便事不成,热孝也过了。”说罢,又咳起来。
任夫人无法,见她咳个不停,不敢再说话,道了几声保重,便去了。她刚走,屏风后转出个青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