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闻言,叫道:“姐姐……”
郭昱将丽奴还给郭柔,长长松了一口气,神色也鲜活起来,说起别事:“女王,我已来邺城两月,只为等人,不曾来见你。”
郭柔奇道:“等谁?”
郭昱笑回:“他们已去见曹公了。”
“难道……”
“正是。我听得你的事迹,又闻曹公下诏修书,便写信回家把孟家的老叔祖薅来,还捎带了两个才干能看的叔伯,过来献书。”郭昱道。
郭柔见姐姐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暖洋洋的,又听郭昱道:“我也不是为你,孟家难道不想出来做官?只是才不及荀氏,又怕灾祸殃及自身和家族。
如今有你,便都来了。老叔祖满腹经纶,正好修书 。叔伯才干平庸,但能做个传话写字的人。”
“姐姐……”郭柔刚要说话。
郭昱继续道:“你没联系过郭家?”郭柔点头。
郭昱想要数落她几句,一想到她寄人篱下,不懂世家曲曲绕绕,心中酸涩,遂缓缓道:“那些人诚然可恶,可同族乃至同乡之谊却有用。
不是说同乡比别人强,只是有同乡这根细线连着,不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人脉交情自然来了。对你有用就用,无用就不用。
如今安平郡新附曹公,上下人心惶惶,正没个主意,你是郭氏女,育有曹公长孙,正好给他们定心。我已写信给郭家,使其劝郡中名士,投效曹公。”
郭柔幼年便离了家,着实没想到这些。她任凭姐姐教导,心中细细揣摩。
郭昱是个快性的人,说完,哼了一声:“郡中名士这时孵蛋不来,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