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不解:“你怕什么?”

郭柔回:“怕肚里的这个。”

曹丕与她头对着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相闻,道:“不用怕,女孩我也喜欢,我们会有很多孩子。”

郭柔一愣,道:“女子生育如过鬼门关,我怕这个。”

曹丕闻言,认真想了一想,道:“如果天不佑我们,将来我给你抱一个小的……”

话还未说完,他就嗷嗷地惨叫,原来他腰间软肉挟持在郭柔指间,正在受刑。

郭柔冷哼一声,松开手道:“你写了那么多思女怨妇的诗,你自己说说她们为何而思?为何而怨?”

曹丕疼得眼泪汪汪,道:“女王好大的气性!好疼啊……”

郭柔打断他道:“说!”

曹丕只得可怜巴巴回:“良人远行不得相见。”

“还有呢?”

“伤乱红于暮春,悲落叶于劲秋。”

“还有呢?”郭柔咬牙道。

曹丕结结巴巴道:“山盟犹在,人心已变。”

郭柔道:“这不是挺懂的,怎么还说出那样的话来?”

曹丕自知错了,伏低做小告罪连连,赌咒发誓道:“我以后绝不会那样做。”

郭柔双手捧着曹丕的脸,叹息道:“子桓,你不只是我的夫君啊!”

她的理想和未来都系在曹丕一身,明知危险至极,但又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