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庄子里又见一个小些得筒车,就求二兄拆了安装在咱们花园里,明日说不定就能装好,你一定要去看。”
曹熊听得入神,连连点头,备怀期待,又叫曹植尝自己的药,橙色小熊枇杷糖。
晚间,曹丕和郭柔重新沐浴躺下。曹丕以手遮眼,道:“女王练了骑射,力气愈发大了。”
郭柔摩挲着曹丕的肋部,故意笑道:“传言晋文公重耳骿胁,骿胁是什么样子?”
曹丕捉住她的手,道:“我非曹共公,安能知之?”
郭柔没挣脱开,娇嗔道:“不知就不知,你把我手攥疼了。”
曹丕与这手十指交握在一起,一本正经道:“这手心怀不轨,要好生防备,禁锢住才好。”
郭柔听了道:“也不知是谁心怀不轨,现在装得没事人似的。”
曹丕闻言笑了,将人往怀里一揽,耳鬓厮磨一番,说:“白日我看你吩咐众人,神情自若,如明珠熠熠,又如皓月皎皎,可爱至极。”
郭柔听了,头枕着他的臂膀,道:“皓月借来几缕日精,方能皎若霜雪,若无赤轮相爱,早已湮没于星河之中。月如此,妾亦如此。”
曹丕听得心中柔软又熨帖,剖心析胆相告:“我家与别家不同,丁夫人去后,母亲为正室,已有前例,你不用忧心,且待几年。”
郭柔心中暖意流淌,道:“我知子桓心意。未来交给时间,更重要的是当下,我想让子桓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每一息,感受到的是快乐和轻松。”
说着,她翻身缓缓坐起,明月照进葱绿绣大雁芙蓉的纱帐上,翠帐漾在如水月色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