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农杨氏,豪门贵胄,又才华出众,父亲器重他,前途不可限量。”曹丕赞道。郭柔想了一想,没有说话。

曹丕见了,追问:“你怎么看?”

郭柔欲言又止,道:“只怕人过于伶俐。”

曹丕顿时笑起来:“杨家累世公卿,德祖乃杨震公之后,操守德行皆举世无双。”

郭柔道:“司空当世英豪,你有龙驹凤雏之姿,令弟们虽小,也非常人能比,若论文学才干,难道比不过他家?”

曹丕摇头笑道:“比不得他家,杨氏世代公卿。”

郭柔不客气道:“哦,我明白了,等过一百多年,你重孙子、玄孙子、灰孙子指着你的坟塚,对来人说‘看,这是我的三公祖宗’时,才能和那些家族比高低……”

曹丕未等郭柔说完,便伏案捶桌大笑。郭柔继续道:“我有个疑问要问你,你能确定你那一提溜的重孙子、玄孙子、灰孙子能雏凤清于老凤声?”

曹丕笑得前仰后合,仆倒在郭柔身上。郭柔没好气地放下团扇,给他揉肚子。

许久,曹丕才止住笑,道:“我不知道,你定能知道雏凤是否清于老凤声。”

郭柔推了曹丕一把,嗔道:“管好一代,就谢天谢地了。”

曹丕揽着郭柔,笑着解释:“我和德祖君子之交,脾气相投,犹如兄弟,些许微物,于我、于他,不值一提,就如你们女子间赠送罗帕、丝绦、络子。”

郭柔姑且信了。

曹丕对这尊些许微物爱不释手,见郭柔对琉璃卮不屑一顾,怕她不小心碎了,只好收起来,以待日后有闲情时赏玩。

过了一日,他回来提一嘴说,陈氏等三家拿到方子商议后,准备分九成利润给他。郭柔摇头道:“九成太过,三七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