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曹丕击掌叹道:“我继续教你《礼记》,学完《礼记》学《尚书》,学完《尚书》学《春秋》,还有《周易》。”
郭柔脸色微微发白,学了经书,她发觉自己更爱文史,遂道:“公子政务要紧,我自己看书就成。”
曹丕幽幽道:“我也想将喜欢的分享给女王啊!”
郭柔长叹:“子曰,己所欲,勿施于人。”
曹丕闻言,笑得前仰后合,道:“我岂不知你喜欢什么?不过,世人重经书,多读一些,自有你我的好处。”
女王无名师,知识庞杂,全凭爱好,自由生长,故而从其学,可知女王爱文史杂学。
郭柔气得嗔了他一眼,曹丕充耳不闻,洋洋洒洒继续讲《礼记》,郭柔听得渐渐认真起来。
晚上梳洗毕,郭柔取出做好的水绿寝衣,教他换上,道:“夏阳猛烈,洗完晾晒不到两个时辰就干了,沾上的阳光味道现在仍未消。”
曹丕换上,走到镜前左右打量,道:“真合适,你从哪里得来的尺寸?”话毕,只见镜中的郭柔柳眉一挑,揶揄道:“不用问旁人,我岂能不清楚?”
曹丕一顿,道:“女王目光灼灼,好似登徒子。”
郭柔听了,莞尔一笑,她裁剪缝衣,自然是依着自己的喜好来,“还有一匹红纱,过几日做了寝衣,你穿上与我看。”
曹丕茫然道:“女子亦好色乎?”
郭柔笑跌在榻上,对着镜子道:“知慕少艾,无关男女,故有郑女一日不见子衿如隔三秋,又有静女贻彤管于城隅。”
曹丕道:“女王目光甚于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