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了丹恒一眼,“倒是没想到,这场因为开拓而诞生的梦境,在梦境的末尾,还是登上了星穹列车,虽然对你而言,这只是一个偶然又必然的选择,但对我而言,却也是了却了一桩遗憾。”
他仰望天空,似乎是在透过天空看见那辆自己无缘的列车。
“这样收尾,倒也不错。”
丹恒看着他的表情,转回了头,开口道:“即便没有登上列车,也没什么,对于大多数无名客而言,星穹列车并不是旅途的全部,那只是他们作为无名客的道路上的一小段路程。”
“对于下车的那些无名客来说,他们的旅途也并未因为离开星穹列车而结束,在那之后,他们也仍旧行走在属于他们各自的开拓之路上。”
饮月有些诧异的回眸,却见丹恒并未侧眸看他,而是看向前方的壁画。
“没有登上列车,并不意味着你与【开拓】无缘,而对于【开拓】,能否登上星穹列车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启程了。”
这一回,轮到丹恒转过头,看见饮月在他的话语间微微睁大了眼睛,此刻他并非在以一位饮月转世和一位不朽行者的身份与其对话,而是作为一名【开拓】的无名客拂去了这位先代未能行于【开拓】的遗憾。
“从这一点来说,饮月,你早已行走在【开拓】的道路上了。”
饮月怔愣了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破涕为笑,笑声欢快,几乎止不住一般,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