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
不止这个话,这个语境是不是也有点眼熟?
但推己及人,他想了想也觉得没毛病,饮月确实不能和龙画等号,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我就说嘛。”饮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也没有继续纠结他和不朽到底是不是父子关系,他示意丹恒继续跟着自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继续道:
“就像你刚才听见的那样,我和祂的关系不同于一般的造物者和造物,相比于赐福者和受赐者,我们更像是朋友,家人,是平等的存在。”
“因为我的诞生,祂不再感到孤单,即便我离开他走入人世,我也依旧是与他同行的朋友。”
他说到这里,丹恒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你祭舞之时唤来不朽只是单纯的朋友聚会?”
让后来的龙师那般念念不忘的能力,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召唤不朽的赐福,而是在邀请一位友人相聚。
饮月点了点头,“这么想倒也不错。”
丹恒想起那饮月舞步形成的阵法,连忙问道:“那你在召唤不朽之前的祭舞是”
“嗯?那只是我喜欢跳舞啊?”饮月奇怪的别回头,但很快他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