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那厚重的脚步声落起的回音,听见随后凑近他耳边的有些尖细的松鼠叫声,他认得那声音中的含义,那是曾经趴在他的肩膀上,眼冒金光的扒拉松果,还很是机灵的朝他撒娇的那只。
接着,他听见了更多动物的叫声,有飞鸟、有走兽、有走着走着就撞在一起的海豹声,还有一些嗷呜嗷呜的像是奇美拉的声音
那些声音围绕着他,让他在这混乱之中也如同身处大地之上。
啊,丹恒认得他们。
那是他曾经化作大地所承托的,最后又借由他走向群星的万物。
昔日,他接过大地的托付,拱卫往世驶向群星的沧海,如今,受他承托的万物又将他承托而起,助他前行,开拓道路。
在他们的帮助下,丹恒安然无恙的行过了一段路程。
但之后的混乱也逐渐变得更加严重,方向也开始变得晦涩难明,不知道过了多久,兽群的吼叫也开始变得急切迷茫,仿若找不到出路正在闷声甩头一般。
到这里已经可以了。
他安慰着懊恼的兽群,离开他们的承托,继续向着晦涩深处前行,万物的鸣叫并没有离开他,而是跟随在他的身后,为他驱散着那不可名状的干扰。
他们就这样跑啊跑,跑啊跑,直到连丹恒都开始迷茫自己身处何处,又要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