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颤抖着呼出,平缓着气息,半晌后,他才发出一声苦笑,“枫哥、应星哥你们也未免瞒的太紧了吧。”
那苦笑的末尾带着颤抖,逐渐演变成了哑然,他低下头,刘海垂落,在那张脸上应下大半的阴影,“什么时候把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了啊”
他站在丹鼎司的阳光下,身着轻甲的身影明明那般高大,就像所有罗浮民众、云骑赞颂的那般,可此刻看起来却又是如此的单薄。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
“送礼不留名什么的不像你们啊。”
丹鼎司里,刃茫然的低下头,抬手摸了摸胸口。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情况?
刃的心情说不出是多么复杂,他虽然记得很多,但最关键的部分早就零碎的不成样子了,甚至于他还能够恢复一定意识,都已经十分难得了,自然也早就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受到的倏忽诅咒,对自己到底是不是利用了倏忽血肉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那个结果是他和丹枫导致的,既然他们说是,那就是吧。
他将自己现在的模样视为导致那一切的报应,视为让他自食其果的生不如死的惩罚。
从来都没想过,这居然是他主动牺牲自己导致的。
这死不了也活的不像人的样子,并非是他造成的那一切惨状的孽报,而是他保护了罗浮、保护了挚友的证明。
是那个天才匠人一身豪迈的为自己选定的壮阔结局。
忽的,刃想起自己被告知丹枫的龙心其实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艾利欧脸上意味深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