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奇怪。”直播里,丹恒停下脚步,看着那些碎片化的场景,捏着下巴沉思道:
“倏忽的危险程度触目惊心,造成的惨相历历在目,丹枫作为与其对抗的主力之一,对倏忽的危险程度应该心有余悸,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以丹枫的性格,他会选择利用这么一个可能再次造成这种惨状的东西吗?”
一个从未想过要牵连他人,想要守护族人、战友还有自己故乡,在精神崩溃之际都没有忘过自己责任的人,会将自己的重要之物之余这种危险的阴影下吗?
就算要兵行险招,这个选择也不符合丹枫的认知逻辑。
“还有应星,他只是一个工匠,武力值算不上多么高超,倏忽被镇压在十王司最深处,他如何能够将倏忽的血肉盗出?”
除非是知晓幽囚狱内部构造的持明亲自带路,但丹枫又几乎不可能利用这么危险的东西。
“他们都不是会为了复活友人而不顾罗浮安危的人,就算后来的暴走是意外,但在前期准备上,他们就算是想要利用【丰饶】,也不可能去碰倏忽这种刚刚才给罗浮带来巨大伤害的不确定性的存在。”
丹恒那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虽然后来十王司的判决,是认为应星利用倏忽血肉,但镜流提起过,在受不死诅咒后,应星几乎神志全无,本该被永镇幽囚狱中,十王司应该是无法送他们口中问出任何信息的。”
而之后,丹枫蜕生,应星变成了刃,前者洗去记忆,就算留下了一道瑕疵,也是难以记起,后者记忆破碎,常年受魔阴干扰,便更没人能知道内情了。
“虽然罗浮应该还有其他手段可以审查,不然景元他们也不会信服,但现在看来这个审查的结果未必没有错误”
他的声音逐渐便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