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笑中满是不是滋味,“可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居然是送礼不留名的人啊”
丹鼎司的风轻轻吹过将他长叹的尾音携入风中,好似天地都在为之叹息。
这份贺礼跨越七百年光阴,从未来又回到了过去,才终于彻底在神策将军的面前揭开面纱——那是一位友人至始至终的护佑,即便在身心崩溃之际他都仍尽心尽力的守护者他们,守护着他们的故乡。
景元说不出自己内心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感觉五味杂陈,惊愕有之,欣慰有之,不解有之,悲伤有之,反正就是不好受的很,但无论如何,长到了这个年纪,过去了七百余年,他早已看开,所以当下虽然心绪翻涌,却也还能接受。
可那个家伙能接受吗?
他将目光投向丹鼎司的方向,不由的又发出了一声叹息,那因此变得面目全非的人,又能否接受呢?
而在丹鼎司的另一边,白露担心的看着身边怔愣的黑发男人,关心道:“你没事吧?”
黑发的星核猎手久久没有出声,随后才艰涩的开口,沉声道:“我没事。”
他那双烛火一般的瞳眸充斥着茫然,周身的气息空茫,仿佛连他的大脑都在此刻放空了一般,他沉默着,没有在说话,也没人能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白露见状,也没有再打扰他,或许在这一刻,沉默以对才是最好的回答。
梦境中,丹枫和应星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他们具体是怎么讨论的,梦境并没有具体显现,而是化成了玻璃碎片状的模样围绕在丹恒前进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