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是一个天才,即便他只是一个短生种,他的天赋和能力也超过了罗浮,乃至整个联盟的工匠,他应当在数十年之后寿终正寝,受鲜花簇拥,他会被镌刻进工造司的历史,成为足以留名联盟历史的第一个短生种。
而现在,丹枫,你做了什么?你想毁了他吗?明明你自己都还尚未下定决心真的要动用那个方法!
他为自己刚才的冲动和浑脑子而感到后悔,在心中诘问着自己的行为。
外头的刃看着这一幕幕,终于从记忆的角落中发掘出了零星的碎片。
是了,他原是不想带上应星的,但奈何,能玩的最好的两个人总是会有些相似之处。
他身边的白露刚刚结束看诊没多久,正在他身边坐在门槛上,撑着小脑袋看着玉兆的投影,龙尾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地板。
“他生病了”衔药的龙女如是诊断道,“医者不自医,他自己憋着肯定会出事的,不过”
经历了许多,年幼的龙女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除了他自己以外,恐怕也没人有办法治好他”
龙女老成又懵懂的摇了摇头,兴致不是很高,“虽然我知道他后来干了什么,但看见他这样,我又能够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做了,他只是在自救而已。”
“一旦他放弃医治自己,他便不再是他,‘丹枫’也就和死了没区别了。”
可偏偏那又是一条绝路,无药可医。
她看向刃,疑惑问道:“不过,那在他脑袋里说话的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刃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是的,应星确实不知道,也完全没有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