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有些迟疑的看向丹枫,“是不是我醉酒后做了什么,打扰到你了?”
丹枫见他像是真的没什么印象的样子,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遗憾,他在内心嘲笑了一下自己的那左右横跳的不坚定的心,故作无事一般的轻笑道:“倒也算不得打扰,不过啊,你以后还是少碰高度数的酒精为好。”
结果丹恒听了他这话,反倒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帕姆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哦?”丹枫闻言反倒来了兴趣。
丹恒便继续往下道:“据它所说,在那一次醉酒后,我以‘帮忙清洗列车为’为理由用苍龙濯世水淹了列车将近一半的车厢。不过我完全没有印象。”
他的语气非常正经,还带着一些回忆的味道,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己囧事的模样,但但这种语气和话语内容结合起来之后就莫名的让人感觉好笑。
丹枫也不例外,忍不住轻笑了好几声,大概是为了丹恒的面子才勉强收着笑,转移了话题:“不记得便不记得吧,不过你可得记好了,你的酒量不算特别好,以后还是少碰酒为好。今日醒来可有头痛乏力等不适感?”
丹恒摇了摇头,“似乎没有什么不适。”
丹枫也为此松了一口气,“那是最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碗解酒汤还是要喝掉,毕竟醉酒也可能导致后续的其他不适症状。”
丹恒乖乖点了点头,丹枫见他都还没换衣服便借口处理公务体贴的起身出了门,将房间留给了他。
丹枫离开之后,丹恒在床上坐了一会,随后才起身更衣。
与刚才和丹枫对话时候的情况不同,这个时候的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穿衣服的动作都不如往日利索,目光一直在屋里毫无目的的胡乱漂游,直到他拾起最后一件青绿色大袖外衫的时候,他一直胡乱转着的目光不知怎么的落在了那碗解酒汤之上。
他久久的注视着从那碗解酒汤中升起冒在空中的热气,目光逐渐的没了焦点,似乎是在透过那道泛白的热气看到另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