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牢狱内没有太多物品,只有基础的生活资源,甚至可以说,除了书以外,这里的一切资源仅限于让他活着,连衣服是丹恒自己的龙鳞变的,简陋程度令人很难相信仙舟上居然还有孩童是在这种条件下成长的。
这是任何一个儿童保护协会看见了都会发出尖锐爆鸣的程度。
看着这一幕,丹枫忽的想起了长成后的青年那低的令人咂舌的物欲,不在乎自己的衣着,也不太在乎其他外物,连龙尾保养都没什么所谓,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具象化的根源。
因为曾经的丹恒正是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可他却没有因为这种令人咂舌的物质缺乏而变的穷奢极欲,而是在经历了一切之后仍旧保持着看淡外物的心灵。
丹枫的心脏剧烈的颤动着,以至于他没能听清旁白最后一句话的开头,看见身旁的狱卒上前打开丹恒的牢狱,粗暴的将孩童从牢狱中扯出,将他带走的时候,丹枫还有茫然。
他们要带丹恒去哪?
他跟了上去,狱卒的动作对于一个孩童而言着实太过粗暴了,他们并不是刻意施暴,只是单纯的因为不近人情导致他们用一个对待成年犯人的方式对待一个稚童。
丹枫看着心疼,可他知道他不能期望幽囚狱的狱卒小心对待一个孩子,他这就只能那样的看着,告诉自己,那是他导致的,这是他的错。
一路上,还有一些大概是未来的丹恒旧地重游产生的回音。
‘这里还是和过去一样冷’
直到来到目的地,看到他们的目标的那一刻,丹枫只感觉一阵冷水从他的头上凌空浇下,将他浇的冰冷彻骨,头脑里一阵天翻地覆。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业镜台,幽囚狱里审讯犯人时才用到的设备,虽然在遇到一些重大事件的时候也会用来录用关键重要的证词,但大多数时候那都是用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也就是说站在上面的一定是拥有成人心智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