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他见识过的情况而言,这玩意不要太多啊,
听出了他言下之意的丹枫:“他们真的不会被通缉吗?”到处插传送锚点,这玩意一个搞不好视同入侵啊!
“事实上这是常有的事。虽然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丹枫:“行吧。”
他忽略掉这个‘意外收获’继续往下走去,幽囚狱底部,最深层的机关已经被打开了,省了他还要去研究机关的功夫,他沿着最后的阶梯向下,路过关押呼雷的牢狱洞天,向着唯一还有些许光亮的那间监牢走去。
视野随着时间已经适应了这里昏暗的光线,让他能够清晰的视物,黑暗之中,唯有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响起,不算特别突兀,却也足够醒目,可那监牢却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丝锁链晃动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根据先前的旁白,他大致也料到了自己会看见什么,但即便如此,当他驻足在监牢前,真正亲眼看到那番景象的时候,丹枫还是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监牢里关着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长发男人,男人被锁链锁住四肢和身躯,双手被缚于身后,长发凌乱披散,整个人被半吊在空中,脑袋低垂,贴地的腿浸在被染红的浅水之中,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了,是一种十分令人难受的姿势。
丹枫知道,这是牢狱中常用的用来惩罚重刑犯的对待方式,有的犯人就会因为受不住这样的痛苦选择开口。
但这并不是最重点。
重点是男人的身上,足足贯穿着三根长矛一般大小的东西,分别从不同方向刺入,贯穿着男人大半个身躯让他动弹不得。